深入剖析有关“呼喊派”的争议

2018年3月15日星期四

到底“呼喊派”是怎么回事?(四)

四、当时基督教的背景
       1949年李常受弟兄出国,三年后倪柝声弟兄下监,从此大陆就逐步落入信仰的低谷。之后,一些刚强的弟兄姊妹,散居在全国各地。到1960年前后,极大的灾难进来,许多人无法生存。但也有忠贞的弟兄姊妹向主至死忠心,以各种方式造就圣徒,坚固弟兄姊妹。其中一个在古岭受过训的弟兄和玉贵,在yexian、wuyang一带,手提针线篮,以小生意为名,走家串户用《初信造就》等信息供应神的儿女。另有一位工作上的姊妹何平茹,在fangcheng作工,因无人接待,她独自在坟地里祷告时,活活的饿死在那里。在那特殊的年代,或许这样的光景就是当时圣灵工作的见证。
       曾经荣耀无比的召会生活,已经荒凉到如此的地步。除了这些少数忠信的见证人外,有的堕落世界,有的离道变节。主的恢复乃至整个基督教在大陆进入了黑暗败落的境地。
        1、wxc弟兄首先在大陆带进呼喊主名的见证
       wxc弟兄得救前是江河厂的材料员.七九年,在一次采购防腐剂时去了广州。办完公事,他想到给老母亲稍点礼物,但买什么呢?王弟兄漫无目的的顺着大街转悠,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教堂门口。他忽然想到母亲经常与几个老太太一起祷告,唱歌打魔鬼,于是就不由自主的进了那个教堂。他坐在一位弟兄旁边,那弟兄手里拿着一本圣经,王弟兄就觉得:要是能给母亲捎回去一本圣经,她一定会很喜欢吧。王弟兄问那位弟兄:“这圣经,有卖的吗?”那弟兄对他说:“会后你跟我去,我给你弄。”以后才知道这个弟兄就是广州召会的长老ljr,真是主的安排。
       这样,会后王弟兄就随李弟兄到了他家,他送一本圣经给他。回家后,王弟兄把那本圣经送给了母亲。母亲不识字,他便每天读几节给母亲听。那些年间,在内地几乎没多少人知道圣经是什么样子,能够坐下来听听里面的内容,也是一件新鲜的事,所以就陆续吸引了几个年轻人来听。不曾想,一个月下来,居然得着八位青年弟兄。后来那几个年轻人,都很希望得着一本圣经,所以,王弟兄就第二次去广州,找到ljr弟兄。这一次背回来两袋子圣经,约有30公斤。
       第三次去时,带了两个人。回来时三人每人两袋,共背回六袋圣经。
       第四次去,带了四个人,回来时五人背回十袋子圣经。
       这样,需求量越来越大,无论弄多少回来,都是供不应求。
       以后,香港有一个为期八天的特会。为了参加特会,王弟兄按照弟兄们的安排,坐在一个闷罐车里“混”过去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个从内地过去的弟兄。八天特会回来以后,他就很复兴,开始许多的召集,各地逐渐就有了主恢复的聚会。由于长期不到厂里上班,就在那时王弟兄被厂里宣布开除了!                              
       以后,他不断从南方带回许多信息、磁带和属灵的书籍。借着这些职事的内容,主的恢复在内地就有了正式的开始。
        2、最初实行呼求主名的光景
       圣灵的工作再次回到大陆,最早是从1973年开始的,不过那时以沿海一带为主,只是到了1980年前后,复兴的光景才到了内地。
       wxc弟兄是在内地的带头人,当时主的工作与宗派的明显区别就在于喊不喊主耶稣的名。一边是喊主时,前面加个“哦”字,另一边是照着传统方法按格式礼拜。许多宗教人士对这种实行不解:你们喊主,为什么前面非要加个“哦”呢?然而就这一字之差,已把主的工作与死寂的宗教分开了。这一个“哦”,字之差,成了一个分水岭,不知多少人被分开到了另一边。
       这个实行,平常又简单。但许多喊的人也是只管这样喊,对实际的意义不够清楚,对神的心意,目标道路更不明白。弟兄姊妹陶醉在热烈的气氛里,并不知道主是要用如此简单的实行把真正属主的与不属主的区分开来。属灵的路上常是如此,人不是死在神的审判里,乃是死在自己的观念里。
       不接受呼喊主名的人,已被撇下,成为宗教;听得惯“哦”的,就算跟上了圣灵的工作。然而,仅有一小部分人懂得圣灵举动的意义,大部分只是被卷入一个属灵的运动。
       那时的聚会,多数都是放磁带,读信息,讲圣经。呼喊主,操练灵,是最明显的标志。因为“文革”刚结束,弟兄姊妹的灵长期受压,急切得着自由。聚会中无论是谁,只要实实在在喊几声主的名,立刻就得着释放,如囚犯出了监牢,享受主的同在,心情也得着舒展。特别时期,主有特别作为。弟兄姊妹都很单纯,只要一开口喊:“哦,主耶稣”,立刻就被主抓住。人一摸着了主,就欣喜若狂。这个举动,八三年达到了高潮。有人,房子不盖了;有人,地不种了;有人,树不栽了…………随时,随处都能听见高声喊主的声音
       农村的信徒,一到傍晚,唯一的活动就是准备参加聚会。在去参加聚会的路上,就开始喊主了。常常听见这边喊:“哦,主耶稣”,远处就有“阿们,哈利路亚”的回应。因为文革刚刚结束,人们思想上的压抑放下了。政府对基督教的宗教政策,还没有正式的规定,也没有打工的风气,所以,基督徒可说是遇见了自由的解放时期。聚会时搭着主席台,架着高音喇叭,几千人的聚会,笑声、哭声、歌唱声、欢呼声,如同打雷一般,响彻云霄…………
        或许是形式太大,或许是太过外在的热烈,人数增加的也快,不久,就遍及到全省各地,因此引起了政治的注意。八三年五、六月间,中央的布告到处张贴着:“坚决取缔反革命组织呼喊派”。但弟兄姊妹都没有惧怕的感觉,他们都说被抓是主来提接的,很多人还担心自己不配,得不着为主坐监受苦的机会。八月十五日夜,全国范围内,同时开始抓人,就是后来众所周知的“8 .16”大逮捕…………
       那次被抓的人,被定的罪名都是:“反革命呼喊派”。这就是“呼喊派”的来历。
3、弟兄们的见证
Y弟兄的见证:
       圣灵水流在1979又回到中华这块处女之地。我是经历到圣灵推动的一位弟兄。那时圣灵所召回的弟兄姊妹,多数都卷入了那个行动的水流,当时操练灵,释放灵,呼求主名的光景无法形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聚会中的气氛,满了神的同在。弟兄姊妹对主名的宝贝,对主话的追求,对诗歌的享受都是空前的。虽然有人对此也持异议,但是主给的那个享受,已在我们里面生根立基了。
       我蒙召第一次参加聚会,不由自主地灵往上升。当时那个聚会,我们乡参加了十几个人,我是第五个呼喊主名的人,我连续呼求了十几声后,感觉地都在震动,天似乎霎时晴朗了。回来后就带弟兄姊妹们喊主名,真是享受到了一个地步,我们是大声喊、小声喊,一天到晚呼喊主名占满了我的时间,那时弟兄姊妹爱主、要主的光景,给我留下永无法忘怀的印象,真是天伦之乐!
 JH姊妹的见证:
       我是在七九年春接受福音信主的。之后,就非常渴慕参加聚会。当时,我们村上有聚会,我就去看一看,他们聚会所唱的诗都是一个调。并且,聚会的气氛很沉闷,让人很受压抑,没供应,没有享受。我是一个年轻人,就觉得这样聚会没意思。于是就不再去了。直到八零年春的一天,我被通知到街上杨某家聚会。刚到聚会的门口,就听见弟兄姊妹唱诗的声音与我村上那一群基督徒的唱诗截然不同,我就被这样的歌声所吸引。在那个聚会中,就是要弟兄姊妹实行呼求主名,要求每个人都要喊主。刚开始我就是喊不出来,可是慢慢的我就试着从心里呼求“哦,主耶稣”…………真是奇妙,当我从深处喊“哦,主耶稣”时,就有一种用语言无法表达的感觉。里面觉得发烧、激动、充满无穷的力量,不仅我是这种感觉,在那个聚会里的弟兄姊妹也是这样的感觉。因着呼求主名给我们带来了对主甜美的享受。于是回到家里,就不停的操练呼求主,甚至这个村的弟兄姊妹一喊“哦,主耶稣”,在邻村就有回应“阿利路亚!”。回想那个时候圣灵的带领 弟兄姊妹真是因着呼求主名大得释放,满有享受,天天都过着复兴的生活。我就是在这样的享受里,借着呼求主名被主得着了。
 G弟兄的见证:
       我是七八年秋得救的,起初仅仅知道有主。对主没有更多的感觉。对属灵的事更是一无所知。七九年我接受了呼求主名。之后我一直跟随圣灵的水流,跟随圣灵的带领。弟兄姊妹借呼求主名,生活达到了三层天,就这样带来了大的复兴。因复兴带来了环境,当时主要弟兄们都受了限制,因着留下弟兄们对真理认识不够,就不知何去何从。
       圣灵的工作总是一直往前的。回想那些年间,每一步的往前都不是弟兄们用头脑思想出来的。实在是圣灵对弟兄们的开启和引导。当时我是绝对的跟随,是跟随圣灵的工作。直到今天,回想起那些年间,在我们中间每一步的带领,还是无法不从心里向主赞美。因为,借着呼求主带来的复兴是空前绝后的。
P姊妹的见证:
       我是河北省的一位姊妹,当年,我借着呼求主名,脱离了死沉而没有基督的宗教。从此,我的心、灵真正得到了释放。圣灵的水流解除了我多年的干渴。饱尝了圣灵活水的供应。七九年是圣灵的工作。到八七年圣灵的工作有了往前。今天,因着人的毁谤,定罪,就开始否认曾经享受过的见证。但从我的里面的确很清楚那是圣灵的工作。我说啥也不能否认。因着我不跟随一些人定罪圣灵的工作,他们就把我和一些姊妹们开除了。当时因着众人的反对真是有一种黑暗与凄凉的光景笼罩着神的儿女。我和几个姊妹也不知道怎样往前,反对者也嘲笑我和几个姊妹没有路走。但我们仍不跟随反对的人,后来停下了生活。如今神的怜悯再次临到我,我们几个姊妹又从软弱可怜的光景中蒙了拯救。但反对的人,他们今天仍是一片死亡,他们中间一无所有,并且分裂可怜到了极点。他们有的进了“东方闪电”,有的堕落世界,有的落在死寂的宗教。这就是定罪圣灵工作的结果。
WR姊妹的见证:
       我是经历过1979年的一位姊妹,在解放前(1949年前)十几岁就跟我父亲信了主。当时的讲道人拿《启示录》里的四匹马作解释说“你看看,现在人身上穿的,都和圣经上对上号了”。因为当时人都是穿灰色的确良布,所以这些讲道的就说圣经上的灰马就是地上穿灰色衣服的人。现在借着真理的开启,想起那时真是荒唐。
       我虽然信了,但对主、对真理并没有什么认识和享受。一直到了1979年,呼求主名时,才使我里面的不安、烦恼、压抑全都呼出去,吸入那是灵的神自己,得着释放,全人自由了。
       有了享受,什么都顾不得了,不管在哪里,天天都喊 “哦,主耶稣,阿门,阿里路亚”。记得那一年,我家里一连死了三头牲口。邻居嘲笑说,你还喊呢,牲口都叫你给喊死完了。主的怜悯,我还喊。撒但更猖撅,几个孩子接二连三,一个一个病在床上,环境逼迫也来了。但奇怪得很,不仅不害怕,我们喊的更带劲了。喊得喉咙都快要冒火,不思茶饭,只想去聚会,啥都不怕。
       文革期间,信仰不太自由,环境来时,谁喊主,就抓谁。我们村抓走了很多人,我也被带到公社住了六天。他们开导我说:“李常受是反革命,你是受了蒙蔽”。叫我按政策信主,不准信李常受,不准喊主耶稣。我心想,我是神的儿女,呼喊主名、享受主,使我摸着了神,我不能昧着良心说喊主不好。不叫我信主喊主我是坚决不同意。为着真理,我愿受羞辱。他们把我从院子这边推到另一边。折腾到最后,也没有弄出个明堂,他们放我走时,我还随口说了一声“阿门”。回家后,不仅没有停止,还给监里的弟兄们作饭送饭,满了享受,满了力量。
Share:

0 评论:

发表评论